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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外國人來寫舊時代的中國人,我想有很多情況是他們無法置信的吧,雖然這本書描寫女性的情感,細膩而感性,但某些情感的表現方式,還是覺得太西洋。

「雪花與秘扇」寫的是清道光年間(1823)中國湖南省南方一個偏遠地區一個叫金蓮的女人的故事,在這一個地區有很特殊的「女書」,是女孩子之間私下使用的文字,還有一種特殊的關係-「老同」,像是結拜姐妹又不同於結拜姐妹,因結拜姐妹可以同時有很多個,但老同一生只能和一個女孩子結成私交,互相作伴,彼此扶持,不能背判,那種關係,是任何的關係無可取代的,而且不管出嫁、生子或任何的原因,都不會消滅。

金蓮和雪花就是老同的關係,他們相識於七歲剛纏足後不久,自此藉由一把折扇的女書留言,和偶爾的往來同住,開啟了一生的友誼,金蓮由窮困的家庭嫁入豪門,相反的雪花卻由豪門書香世家,没落成普通人家的妻子,那時不管嫁入的是什麼樣的人家,生孩子,尤其是生兒子,都是鞏固自己在家中地位的唯一方法,這一點金蓮的運氣也比雪花好,雪花一次次失去他的孩子,金蓮給他的安慰卻總是是注定要忍耐等等。

最後因為傳遞的紙扇上某次留言,金蓮誤以為雪花背判她們的情誼,在一次的公開場合譴責雪花,大戶人家的夫人講的話自是有一定的分量, 自此兩人深厚的情誼出現了嫌隙,一直到雪花病重兩人又重見之時,金蓮才知道自己對雪花造成的傷害有多大,而這本「雪花與秘扇」就是以八十幾高齡的金蓮,回憶自己的一生,和雪花之間交往的細節,以及家庭其他女孩子的遭遇,是一本很女性的書,書中對於纏足和舊時代女性的生活,都有鮮明的書寫。

其實我不是太愛這類的書,以夫為天的那種女性世界,只能躲在家中刺繡做家事,和纏足的不人道行為,尤其對於纏足的歷史和細節,我更是一點都不想去了解,而這本書中雖然這些情節都有,但金蓮和雪花的故事卻讓我無法停止的一個晚上就看完(我昨晚拚到二點多吶),大概是透過外國人的眼光也有一點關係,和中國人寫的有那麼一點不同,似乎總會見的那一種深沉的悲哀,比較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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